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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書房:“你Daddy好絕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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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書房:“你Daddy好絕啊。”

“別碰那裏...”

“你讓不碰,我就不碰,”他慢聲說著,掠過她臉上的暈紅,眼底閃過一絲滿意。

“那我豈不是,很沒面子。”

說到“沒面子”時,他指尖在她足底輕撓,顧允真被激得有些受不住,眼底霎時漫上一層薄薄的淚。

“又哭,小哭貓。”

“留著點淚水待會再流,嗯?”

他這般細致地輕撫她的腳,讓她想到初次見他的第一晚,她錯穿他的鞋,細嫩的腳趾攏在他寬大的拖鞋中,那時,他路過她,不經意朝她投來一瞥。

當時,她還以為他在看她的腳呢,臉上霎時熱熱的,暗誹小叔叔是不是不太正經。

現在看來,他哪裏是不太正經,簡直是不正經極了。

她正胡思亂想著,包臀裙邊一緊,低頭,卻是他西褲輕頂她膝蓋內側,將她雙膝分開。包臀裙卡在兩側,緊緊地將她束縛住,只能分開狹窄的弧度。

“分開點兒。”他低聲命令她。

顧允真咬著唇,伸手將裙擺往上扯了扯,露出底下瑩白一片的“絕對領域”。她腰細,又有蜜桃臀,腿上該肉的地方很有肉,穿包臀裙其實很好看。

“要不我們回房間吧,別在這裏。...”她有些害羞,指尖遮在裙口處。

“就在這裏。”

話音剛落,他握住她凝脂似的肩膀,緩慢地將她按在書桌上。纖薄的後背靠上堅硬的胡桃木辦公桌,頭頂的燈光晃著她的眼睛。

“啪”地一下,他伸手將頂燈按熄,只留了側邊一頂臺燈。

籠在她上方的陰影緩慢地下去了,她看不到底下的情況,只能根據布料摩擦地面的窸窣聲,猜出是他半跪了下去。

他跪下來幹嘛??

隨即底下傳來涼感,似乎是小褲被扯開。難不成他又要給她...?她一下子反應過來,條件反射般抗拒,慌亂中小腳踩住了他堅實的肩膀。

“不要,不可以。”

好壞,怎麽他現在越來越百無禁忌了?

“怎麽今天不可以?”男人低啞的嗓音響在耳畔,很快便顧不得說話了。呼吸輕撒在惢心處,舌尖卷著,掃著。

她也說不清楚為什麽今天不可以。可能是早先和他去商超,他光明恒大買了計生用品,那些人都看著他們。顧允真腦海中簡直要亂成一鍋粥,她很懷疑,別人...別人是不是都想象得到他們私底下會做些什麽?

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很壞的女孩子,總是被他這樣...

“就是不可以。”

她蹬著腿,想要把他踢開,卻被他一把抓住腳踝,將她腳踝外側按在書桌上。

其實她根本反抗不了他,一切都是他在主導。

羞恥在此刻達到尖鋒,夾雜著虛無縹緲地、抓不住的快意,她抽泣出聲,想到在島上最後一夜,他是怎麽拍下了她給他看小花園的鏡頭,眼淚流得更歡了。

指尖摁在胡桃木桌上,無力地留下印痕,她像一條涸澤的魚,又像無數只螞蟻在噬咬她的骨頭,她輕輕地顫抖起來,好像成了一株藤蔓,想要尋找可攀附的大樹和高枝,可是找不到。

“寶寶,想要了。”他對她的每一個反應都了若指掌,慢條斯理地取過一旁的紙巾,輕擦高挺的鼻尖。

“沒有...”她梗著脖子否認,實則仍沈浸在他帶來的餘韻之中,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。

“既然沒有,那就去睡覺吧。”他暗自好笑,瞧瞧都泛濫成這樣了,還嘴硬,他倒要看看這小姑娘能撐多久。

“...?”顧允真倒是料想不到他會這樣說,一時間猶如被架在火上烤,說“要”,她覺得丟臉,可是真說不要,她信周循誡這個人真做得出來,直接去睡覺。

不過,他真能忍得住?

他一點反應都沒有?她一時好奇起來,偷偷去看他。

周循誡解了浴袍。

他有著極為漂亮的鎖骨線條,微微向上斜行到肩膀。另一側往下,胸膛肌群微鼓,肌肉緊實而壁壘森嚴,快快分明。人魚線朝下延伸的中央,陰影令人不敢直視。

她心跳加速,眼睫顫抖著別開,不敢再看第二眼。有時候她也會吃驚,他的大家夥怎麽進得去她呢...

而且,都這樣了他還忍得住,說得出直接去睡覺這種話。好像,在這種事情上,他永遠游刃有餘,忍耐力極強。

“怎麽,敢看不敢用?”他抓住她偷瞄的眼神,低聲調侃。

“...”

“你到底要怎麽樣嘛...”她聲音委委屈屈的。哪裏是她不敢用,她很想用的好不好,想用得恨不得吞下小小周的頭。他又不給,簡直跟逗她玩兒似的。

他輕輕挑起她下巴,很有耐心地將吻落下去,

舌尖遞送進她柔軟的唇舌之中,交融。過了好一會,退出來輕咬她飽滿的唇珠,滿意地看到她嘴唇被他肆謔到嫣紅發腫。

“沒怎麽樣,寶寶求我。”

怎麽求?像是有小螞蟻在咬著她,空蕩蕩的感覺很難受,她攏了攏雙蹆,罔顧羞澀,幹巴巴地開口。

“求,求你了。”

“啪”地一下,他將她翻了個身,在她飽滿的臋瓣上重重落下一掌。

這一掌來得猝不及防,顧允真被打得有點懵。

尤其是,這一下聲音清脆,在書房裏激起回音,心中羞恥更甚。

“求得一點都不用心,重新求。”

周循誡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,任由她躺在書桌上,居高臨下地掠過她微泛迷離的臉。

“實在不會,我教你。”

...

這場“我教你”持續了很久、

他擦著她的耳畔,凈教她說一些她說不出口的話。低啞的嗓音持續落在她耳畔,激起一粒粒小顆粒,反覆碾磨過她脆弱的耳膜。

她的臋他也沒放過,持續在上面落下巴掌,打得紅紅的,再輕柔地覆蓋上,摩挲,替她活絡被打疼的地方。

就這樣,她被他浸泡在冰火兩重天之中,好像沖動完全控制了她,她沒法思考沒法理智,像小孩要得到一塊饞哭她的糖。

她被翻了個面,從背後。

聯想到一個小時前她還在這裏,穿得端正整齊,像一個優雅美麗的office Lady一般給下屬開會、提出修改意見,而現在,她卻...卻像只小狗似的在這裏,被他哄著說羞人的話,不說還“懲罰”她,羞恥的調jiao讓她抽抽噎噎地哭出聲。

少女烏發從香肩一側垂下,如將人勾到海底的水草。

從背後看,曼妙的曲線有了女人的妖嬈,他伸臂向上,狠狠攥住。

顧允真一點也不喜歡這樣。他們本來差距就大,這樣鑿得太深,而且好像小狗,她才不要像小狗。而且,不光前面在求饒,後面鏖戰持續得太久,久得她有些受不住,也不敢去看落在窗簾上的人影。

“...不要了,太多了。”

“還不是寶寶自己招的。不想要就再求我。”

原本微涼的晚風吹進屋中,一點點有了熱意。在空中擺蕩的紗簾上映出交疊的人影,其上的高大男軀,時快時慢。

-

“餵,真真,在想什麽呢?”趙雨橙冷不丁一巴掌輕呼在她肩膀。

顧允真有點兒被嚇到,腦中瞬間回想到周末過夜時她被周循誡打屁屁的情景,肩膀“咻”地繃得筆直。

“橙子,你有話不好好說,嚇死我啦...”

顧允真轉過臉去看好朋友,臉紅紅,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兔。

這是她從壹號院回來的新周二,正值清晨,她在趕著做調查報告,細嫩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。

再過一個小時,她和趙雨橙還有一門《風險投資》課要上。

趙雨橙:“我叫了你三聲,你都沒理我,還以為你怎麽了呢。快看,我穿這套行不行?”

顧允真順著她目光看去,趙雨橙手裏拿著一件CBXB的緊身豎條紋棕色小背心,一條寬大的傘兵工裝褲。

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你確定要在張太守的課上穿得如此時髦嗎?”顧允真歪頭,神色認真。

“哎,今天有張太守的課,穿不了,明天有滅絕師太的課,穿不了,後天有趙無極的課,穿不了,大大大後天要去公司實習,還是穿不了,我要到冬天才能穿上它嗎?”

趙雨橙哀叫了起來。

上鋪,正在補覺的陳颯反手扔了一個小熊軟枕下來,恰好砸到趙雨橙肩膀上。

“別叫了,橙子。你要是喜歡,哪天穿都可以。”

趙雨橙一聽,又有些躍躍欲試。

顧允真看她眼含期待,主動道:“一個人穿這麽潮會不好意思,兩個人穿會好一些,我和你一起穿?”

“好呀!”趙雨橙興奮地叫了起來,“不過這種天氣穿早晚會有點涼,我們再加個外套吧。”

兩個女孩興致沖沖地穿好衣服,化上妝,出門。

樓下,清晨的潮風帶著霧澤,調皮地掠過她們,也掀起顧允真水洗牛仔褶皺裙的裙擺。

正值早八上學高峰,路上人多,大學生時不時捋一捋頭發,搓一搓脖子,一副沒睡醒樣。然而目光掠到顧允真和趙雨橙身上時,男同學們惺忪的睡眼“唰”地睜得老大,盯著顧允真,久久目送她背影。

饒是路口很擠,可他們都怕擠到了她似的,紛紛朝旁邊退,硬生生在人潮如織的路口給顧允真讓出一條路。

“哎,看來以後每次趕早八都帶上你這掛件好了,省得他們老擠我。”趙雨橙對顧允真感嘆。

顧允真輕笑出聲。“等等吧,等過了這個路口就不擠了。”

等趕課大軍過去了,“嗶嗶嗶”三聲,一輛電動車騎到顧允真兩人面前。景昭肆卸下頭盔,撩了撩眼前碎蓋似的頭發,朝顧允真露出一個大大咧咧、清爽至極的笑容,他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潮牌衛衣,耳上帶著一只閃亮的銀色耳釘。

還真別說,景昭肆帥起來時,有種韓國idol的酷範兒。

“小姑奶奶,我又來了,今天總算起了個大早,可以送你到經院那邊。哈嘍,小橙今天也這麽早。”

他一邊和兩個女孩子打招呼,一邊朝旁邊看顧允真直了眼的男生怒視一眼。

那男生趕緊把目光收回,加快腳步走了。

“這麽多人想當我姑爺爺呢。姑奶奶,你可千萬別給他們得逞啊。”景昭肆朝顧允真擠了擠眼睛。

顧允真朝他彎了彎唇,稍有些不好意思。

她還沒跟景昭肆說,他現在已經有“姑爺爺”了,還是個比他大七八歲的“姑爺爺”,還不知道找個什麽時機和景昭肆說。

“來,坐上來,我送你們兩個去經院。”景昭肆拍了拍他電動椅後座。

顧允真一口回絕。“別了別了,你這輛小破電動車,我和橙子不得擠死啦。”

“就是啊。景大少爺應該買輛三輪才對,你那邁凱倫在早八都不頂用。”趙雨橙開玩笑。

她和陳颯都知道顧允真有個很要好的竹馬叫景昭肆。景昭肆請過她們一起吃飯,還時不時用奶茶燒烤夜宵投餵她們,久而久之,她們跟景昭肆的關系也很好,碰上時能肆無忌憚地開幾句玩笑。

景昭肆:“沒錯,下次我買輛三輪老頭樂來,咻地一下把你們都馱去教室。”

雖然顧允真不用他送,但景昭肆還是讓她們把書包從肩上卸下來,用電動車把書包運到經院教學樓。

一直目送顧允真走進教學樓,景昭肆才扭著電動車把手,轉身回宿舍補覺。

早八全員困倦,一個兩個打呵欠,好似都沒睡醒。第一遍鈴聲一響,“張太守”張教授便端著保溫杯,不緊不慢步上講臺。

“咳咳,”張老清了清嗓子。“同學們,我知道你們晚上不睡,早上不醒。但是,待會你們千萬給我打起精神來,別給我張老頭子丟臉,我這張老臉呀,丟不起。”

張老說著,眼見孩子們紛紛揉著眼睛,將目光投向他,這才滿意地抿了一口枸杞茶,繼續:

“因為今天呢,我給你們請來了一位重量級基金投資人,他身兼多職。在金融領域,自201x年開始,就蟬聯福布斯年度全球最佳投資人榜單中排名最高的中國投資者,曾連續三年被評為福布斯最佳創投人,你們所熟悉的東忻國際、天馬、vp會等知名公司上市,皆有他在背後的推動。”

底下的同學們一邊聽著,一邊不自覺挺直了肩膀,睡態去了一半,眼神聚起光芒。

能來到這所學校的人,都是精英,是高考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人物。此刻,他們明白,人生中有很多個可以是草臺班子的時刻,但這一刻,千萬不能當草臺班子。

哪怕掐著大腿也要打起精神,收拾出一副好面貌,給這位投資人留下好印象。指不定投資人看上了哪個項目,把天使輪的錢一投,人生就發達了。

張老看著臺下這幫鬼靈精的學生,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短短的胡茬,慢聲。

“那就恭請Alan先生,以最熱烈的掌聲,歡迎——”

臺下掌聲如潮。顧允真一邊使勁鼓掌,一邊想,這簡直是她見過最有活力的早八課堂。

等她隨著同學們的目光朝教室門口望去,看到一雙薄薄的黑色牛津鞋踏進教室。

再朝上望去,筆挺的西褲,合身的正黑色馬甲修飾出他頎長高挑的身形,襯衫挽起一截,腕上銀藍色表盤折射冷光時,她驀地瞪大眼睛。

張老為今天《風險投資》討論課請來的Alan先生,就是周循誡。

桌子底下,她手肘被人捅了捅,趙雨橙興奮地壓低聲音對她咬耳朵。

“哇塞,張老牛逼啊,居然把周先生請來了。”

“好久不見,你Daddy又變帥了,他為什麽穿正裝這麽好看,天啊你背著我吃這麽好!!”

顧允真把臉轉向她,只見趙雨橙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斯文矜貴的男人,他正簡單地進行自我介紹。

饒是他位高權重,但仍舊有禮溫和,拒絕了張老讓他坐在主講臺的邀請,讓助理搬來一張椅子,在講臺側邊坐下了。

一舉一動,自帶氣度風華。

坐下之後,周循誡在臺下烏泱泱的人頭中掃了眼,一舉看到了第三排靠左位置上的顧允真。

隔著人群,他們對視,周循誡勾著唇角,對她扯出一個笑容,又很快挪開。

“你Daddy看過來了!他在看你誒!還對你笑。”

等周循誡目光挪開後,趙雨橙簡直想興奮得抓住顧允真肩膀好好晃一晃。

“真真,你Daddy好絕啊~你會在床上喊他Daddy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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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真(囧囧):?這是什麽虎狼之詞...

周叔叔:不錯,以後就這麽教。

沒錯,接下來是要在學校繼續搞地下戀的兩個人,或許還有一些,拉到樓梯裏薔吻什麽的,興奮搓搓手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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